《窝进沙发那截小腿》
先说小腿。
照片裁得很窄,画幅几乎是竖的,左边缘切掉了一半沙发扶手,右边缘刚好留住脚踝外侧那道弧线。萌汉药把相机搁得很低,低到你能看见沙发布料的经纬纹路被膝盖压出浅浅的凹痕。她没让模特绷脚背,也没要求“再伸直一点”——那截小腿就那样懒洋洋地窝着,脚趾头微微蜷,像刚从被子里伸出来还没想好要不要落地。
脚后跟蹭着沙发垫的接缝处,有一小块皮肤被压出细密的格子纹。这种细节没人会修掉,萌汉药也不修。她说过一句挺气人的话:“修掉了,那这块沙发不就白皱了。”
《窝进沙发那截小腿》整本翻下来,你会发现她拍东西有个毛病——对“没收拾好的地方”格外上心。模特头发没梳顺的那一缕,T恤下摆卷起来露出的腰侧,手指头勾着抱枕角但没勾稳,这些她全留着。有一张更过分,模特打了个哈欠被逮住,嘴张到一半,眼睛眯成缝,下眼睑那点没睡醒的青灰色清清楚楚。搁别的摄影师早删了,她当跨页用。
这本合集里另一张我反复看的,是脚边地毯上扔了只遥控器,电池盖还松着,半截七号电池歪出来。没人去扶正它。萌汉药在附注里写:“那天拍到一半空调遥控没电了,模特说别管,先拍完。我觉得她说得对。”
你大概能拼出这个人了。网名叫“萌汉药”,听着像撒娇精,实际上拍摄现场话少得可怜。合作过的模特说她调灯能调二十分钟不吭声,就盯着取景器里那点光斑挪来挪去,嘴里偶尔蹦一句“往左……再往左……过了”。她不怎么喊“好看”“绝了”这种词,夸人最高级是点点头说“这条能活”。
但她也不是冷面人。有次拍到一半突然问模特:“你饿不饿,我包里有早上剩的半个贝果,硬得能砸核桃。”模特后来在采访里笑,说那是她吃过最难嚼的贝果,但不知道为什么记得特别牢。

说回作品。她拍东西不爱给大环境,背景老是局部——沙发一角、床单一道褶、地板上一块光斑。《毛衣领口滑落之前》整本都在拍肩膀和脖子那一截,模特始终没露全脸,但你翻完会觉得认识这个人了。《窗台边那枚回形针》更绝,十七张照片里回形针出现在不同位置:窗台缝里、书页间夹着、别在窗帘绑带上、最后一张被掰直了搁在杯子旁边。没人知道谁掰的,她也不解释。
《枕套褶皱的弧度》拍的是早上刚醒没叠被子的状态,模特头发乱糟糟坐在床沿,脚边拖鞋一只正一只反。《拖鞋歪在门槛上》干脆连人都只拍了半截——腿肚子以下,站在门框那儿,拖鞋后跟踩塌了,脚后跟露在外面。你看着那张照片会忍不住想:她是不是刚拿完外卖。
还有一本《晾衣绳上的影子还没干》,拍的是晾衣服时投在墙上的影子,模特本人没出镜,只有手和衣架在画面边缘。萌汉药在自印册子的最后一页写了行小字:“影子比人先干。”
这人的幽默感挺干的。有回直播有人问“怎么才能拍出你那种感觉”,她想了半天说:“把相机放低点,然后别老想着拍好看。”弹幕刷“学到了”,她补一句:“别学,我自己也经常拍废。”
日常生活里她更不像个博主。家里沙发塌了一边,拿两本黄页电话簿垫着,照片里没拍到而已。养了只橘猫叫“三块五”,因为领养那天打车花了三块五。猫老踩她键盘,有次把一张修到一半的图关了没保存,她发微博就四个字:“三块五,危。”
回到《窝进沙发那截小腿》最后一张。还是那截小腿,但镜头稍微往后退了一点,你看见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,毯子边角垂下来快蹭到地板。脚趾头这回伸直了,大脚趾上贴着创可贴,边缘有点翘。萌汉药没修掉那个翘边,也没解释怎么弄的。
你只能自己猜——可能是拖鞋磨的,可能是被三块五挠的,也可能就是贴的时候没贴好。
反正她不会说。
萌汉药 写真合集目录:
024:[HuaYang花漾] 2019.11.05 VOL.184 萌汉药baby
023:[YOUMI尤蜜荟] 2019.10.31 VOL.363 萌汉药baby
022:[XR Video] 2018.09.12 VN.084 萌汉药baby
021:[XR Video] 2018.08.22 VN.080 萌汉药baby
020:[XR Video] 2018.08.08 VN.077 萌汉药baby
019:[XiuRen秀人网] 2018.09.03 NO.1145 No.1145 萌汉药baby
018:[XiuRen] 2018.07.30 NO.1102 萌汉药baby
017:[XiuRen] 2018.07.12 NO.1077 模特合集
016:[XiuRen] 2018.07.11 NO.1074 萌汉药baby
015:[XiuRen] 2018.05.30 NO.1030 萌汉药baby
014:[XiuRen] 2018.05.03 No.1002 萌汉药bab
013:[Ugirls尤果网]爱尤物专辑 2018.07.13 No.1150 萌汉药baby
012:[Ugirls尤果网]爱尤物专辑 2018.06.02 No.1109 萌汉药baby
011:[Ugirls尤果网] 2018.08.01 NO.386 萌汉药baby
010:[Ugirls尤果网] 2018.07.28 NO.T035 助力女神
009:[MiiTao] 2018.08.30 VN.011 萌汉药baby
008:[MiiTao] 2018.06.05 VN.010 萌汉药baby
007:[MiiTao] 2018.05.23 VN.008 萌汉药baby
006:[MiiTao] 2018.05.10 VN.007 萌汉药baby
005:[IMISS爱蜜社] 2018.09.13 VOL.289 萌汉药
004:[DKGirl] 2018.09.07 VOL.083 雪千寻
003:[DKGirl] 2018.06.22 VN.029 萌汉药baby
002:[DKGirl] 2018.05.31 VN.028 萌汉药baby
001:[DKGirl] 2018.05.14 VOL.069 萌汉药baby